物欲横流的社会,人心冷漠无情,只剩这被子还有点温度

我一直觉得我三观挺正的,但我最近越发觉,我三观其实特别正,特别是当你身边有一群三观特扭曲的人存在时,这显的我是如此出淤泥而不染。

去年的时候,M突然和我说Jason要去York读商科。这个Jason是他室友兼高中同学,上语言的时候比我和M低了一级,中午在Creelman Hall吃饭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。与我们两个死宅不同,这个人比较社会,抽烟泡妞开奔驰,但好在比较容易相处,没啥套路。

我问M,他不是上学期把语言课退了么,说去考雅思,怎么就去York了?而且York的商科可是出了名的难考,在世界上都是排的上号的。M一开始不说,但在我的真诚的套路下,他告诉我Jason一开始把语言课退了,去考了个加拿大当地的语言考试,买了份答案。结果整个考场被举报了,他只能回来继续读语言课。

后来呢?

后来他索性买了份York的offer,马上准备去York读书了。M这么告诉我。

当然这事情并没有对我造成多大的冲击,我深谙这世界上确实没啥用钱买不到的。额,如果有的话,证明可能你给的钱不够多。毕竟高中的时候就一直有传言下面那一届好多人的SAT成绩是买的了。当然后来M给我说,不但offer能买,毕业证也能买,只不过贵一点而已。如果这学期挂科的话,他索性就去买张Guelph的毕业证,反正上四年的学费也和买张毕业证的钱差不多。我说,哦,有钱真好。

后来我去多伦多和绿先生吃饭的时候,我把这事说给了他听。他一拍脑袋,感叹到:对啊,既然价钱差不多,那为啥不买一张毕业证就好了啊,反正大学学的也没啥用。

我觉得我身边的人都无药可救了,虽然我一开始就觉得绿先生的回答就会是这样的,毕竟他的妈妈会帮他去找XJ,求XJ在预估分上给绿先生加上了那么两分。而绿先生本人也曾经这么告诉我,他理想的生活就是做个白领上班,下班,打打篮球,吃个烧烤,和同事开黑lol,回家睡觉。

12月末的时候我偷偷地经由日本溜回了国,圆脸小姐是为数不多知道我回来的人。我婉拒了她的聚会邀请,因为我并不想让再多的人知道我回来了。但临行前一天的晚上,圆脸小姐说要见我。那时候我刚准备收拾行李,正好圆脸小姐搬了新家,离我也不远,我便欣然赴约。

圆脸小姐一点没变,依旧是如此话痨与花痴,惦记着那个被他拒绝了的男生。我们兜兜转转,大概走了半个世纪公园,最终在东周线——现在应该是浦东35路的站头上稍作休息。她告诉我她找了个男朋友。

我很惊讶,毕竟她一直在念叨着那个叫ionic bond的男生,怎么就突然找了个男朋友?她说那个男生特宠她,但她并不那么喜欢他。谈了3个月,关系止于开车带她出去吃饭。男方一再暗示,俨然已经急不可耐,却被圆脸小姐一再否决。

我很无奈,毕竟圆脸小姐前脚才给我说她的最大梦想就是找个高富帅嫁了,早点做个家庭主妇。我一直觉得她可能只是没有啥梦想,只是因为缺少决心之类的,现在才发现她真的是条咸鱼。眼下她找到了爱她的高富帅,她却挑三拣四。

我忽然觉得或许错的是我,也许这是世界需要的守序邪恶,而我可能一直坚持着中立善良。

最近我突然又想起了这个话题——缘起我在bangumi闲逛时,在人渣的本愿的词条讨论里瞥到了几个知乎链接。内容大致是那些天天泡夜店的女孩子最后都怎么样了?得知越来越多的女大学生被包养,已有的价值观开始动摇怎么办?女生进夜场做兼职,能全身而退吗?我不由得想起了星,我的一位初中同学。

星是位典型的上海女生,从小单亲,娇生惯养,喜怒无常,有钱爱玩。我已不和她联系很多年,忽然有一天突然加上了我的微信。我花了5分钟才确定朋友圈里那个浓妆艳抹,打扮花俏的人是她。我和她聊了半小时,发现她早已和我预计的一样,混迹于各式高档酒吧夜店,出没于各种富二代的身旁,早晨安然的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床上醒来,开始思考要不要回大学上课这一深奥的人生命题。

我不去酒吧,不参加西方的drink party,夜店与我无缘,摄入酒精只为了晚上能早点睡觉。我告诉星我不感兴趣,酒吧的意义就是喝,喝完再找人睡觉,没意思,还不如看几本书。星说,为什么?有意思的不就是喝,然后再找人睡觉么?

我无言,匆匆结束了话题。我想起了有人给我说过,人各有志,你无权去问责,去指点,去改变其他人的人生。也许我的生活,在其他人看来也是十分无趣,或者说不符合他们的世界观的。他们对我的印象可能也会是死宅,刷奖杯,看番打游戏,等等。

我在看纪实72小时的时候,日本人经常会用一个词,叫一生懸命(いっしょうけんめい)。每当他们说起这个词的时候,铿锵有力,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,高出“拼命”的意味在里面。我很喜欢这个词。

或许现在我要做的,就只是“一生懸命”地活下去吧。

メテオ   じょん

8分钟的长曲,适合黑夜与阴冷的雨天

星屑の泣き声と
耳鳴りが最期に途切れて
音のない景色のなかで
終わらない夢を見る